夏冬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安陵容,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安陵容俯首,又是哐哐两个头磕下去,声音发着抖,却说得很清楚:“求贵人救救我父亲!”
夏冬春想了一圈,不应该呀,她都是收到父亲的信才知道这件事和大哥有关,这安陵容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
笑话,她是什么好人吗?难道?
“安答应,你先起来。”夏冬春微微抬手,糯米立马把人拎了起来,也不管安陵容自身愿不愿意。
安陵容眨眼间就杵那儿了,人还没反应过来,夏冬春饶有兴致地问:“到底什么事儿啊?”虽然她已经知道了,但不妨碍她听当事人再说一遍,再开心一下。
雍正是说不回去就真不回去,这会儿已经冬日了,她们还在圆明园里,不过夏冬春是开心的。
如今她的肚子已经五个月,回宫后就是皇后的地盘,到处都是眼睛。在圆明园地广人稀的,谁知道谁是谁的人手呢,皇后想要安排个事儿,难度直接上了两个台阶。
而且圆明园可没什么院墙,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出门遛个弯就不用担心撞上谁。
夏冬春微微向后仰了下,柚青立马从旁边递过来一个软缎靠枕,不偏不倚地抵在后腰最酸的那个位置,还顺手理了理夏冬春披散下来的头发。
安陵容看着已经显怀的夏冬春,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焦急,夏姐姐都怀孕了,自己还来打扰她,可自己真的找不到谁能帮忙了。
冬日干燥,夏冬春的屋子里却润得很。
夏冬春嫌取暖的炭盆太干,喝了水又要频繁如厕,干脆让人在屋里放了满满一盆清水。
这会儿听安陵容讲故事,夏冬春总觉得嘴里想吃点什么,没忍住咂吧了下嘴,一抬眼皮又对上安陵容希翼的眼神,顿了下,问道:“你怎么不去求皇后?”
听安陵容的意思,她是不知道这件事和她大哥有关系的,直接找过来完全是因为信任她。
这就招笑了,信任她?她才是最想她死的人呢,不过这也不是不能利用下。
夏冬春动了动腰,还是给出了一个答复,语气随意:“这样吧,我写信问下家里,不过不保证结果。”
安陵容猛地再次跪下:“谢谢夏姐姐!无论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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