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没倒刺血槽,阿娘这是担心过度了,不过他还是对着阿娘道:“娘,你别哭了,我一点也不疼。”
听着幼子故作坚强的话,侍郎妻子护子的心熊熊燃烧起来,对着夫君气道:“阿绪都遇到山贼了,你还打他,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对门的萧家看见兰兰回来,哪一个不是欢天喜地的迎接,也就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打阿绪,我可怜的阿绪,游学受了这么大的苦,被你爹打的这般狠。”
听着妻子哭哭啼啼的,周处颐扔下鞭子,甩袖长叹,又扶起爱妻,见着逆子后背被自己打的鲜血淋漓,眼眶一热,半晌才道:“好了,好了,我不打了,来人,将夫人送回屋。”
祠堂只剩两人后,周处颐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看着幼子,不忍心之余又生气:“你就不能学学你二哥,让我少操点心。”
“还有…”周处颐头疼:“你的天生神力这下应该是瞒不住了,那山贼供词将你形容的好像恶鬼一般,这般怪异,以后怎么科举入仕?”
“又不是只有读书一条出路。”周绪听着阿爹语气缓和,自己从跪着变成了盘腿而坐,他手托脸,混不吝道。
“那你还进学院干啥?”周处颐再次被气到了,吹胡子瞪眼的。
周绪笑着没说话,他进书院自然是要陪兰兰妹妹的,现在兰兰妹妹学程结束了,他在书院的日子也就结束了。
周处颐哪能看不出自家幼子对萧家姑娘的喜欢,那是比看眼珠子还看的紧,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小的时候,周处颐经常在想,就两小孩,能好多久,结果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一好就是十年,从三岁一直到十三岁。
周处颐想到年迈的圣上,告诫道:“现在皇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虽说太子还在位,但底下那些个皇子却不老实,三皇子前段时间拉拢了安定侯,似没成功,后续出了你们游学遇山贼的事。”
“总之,你以后小心些。”
周处颐苦口婆心:“现在形势不明,幕后之人有可能是三皇子,三皇子是皇子…”
还没说完,周处颐就听到了一道冷笑声。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一脸冷漠桀骜的幼子,心里愈发毛毛。
周绪扯了扯嘴角,眼皮一抬,凶光尽显:“皇子怎么了?扒了那层龙皮,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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