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会手谈几局。
现在隆冬时节,萧洛兰就拥着黑色的熊皮大氅坐在门外廊下地毯上看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从空中飘落,感到宁静又美好。
周绪从屋内拎来小茶桌,围炉点茶,还准备了一些零嘴果脯。
萧洛兰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脸,对山君哥哥道:“我们是来消食的,又不是来进食的,夫君,你准备了这么多,等会你可自己吃。”
周绪盘腿坐在兰兰妹妹身边,见她将自己裹得圆滚滚的,笑道:“真不吃?”
“不吃,再吃就要发胖了。”萧洛兰摇头。
“我看看。”周绪将手伸进大氅里,萧洛兰轻轻拍开:“反正我不能再吃了。”
“不胖。”周绪一本正经道:“只要身体健康,想吃就吃,能吃是福。”
“你吃吧。”萧洛兰摇头,坚决不听山君哥哥的甜言蜜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等到天雪初霁,周绪就在门前空地上随兴舞了一场,凌厉的剑风让地面上的积雪席卷如漫天大雪。
萧洛兰就在廊下抚琴,她弹的是与凌霄剑舞配套的《扶摇曲》,但明明是飘逸的凌霄剑舞硬是让夫君大开大合的气势弄成了沙场秋点兵似的。
弹完之后,萧洛兰掩袖直笑,调侃道:“夫君,看你的剑舞,我应该弹《黑云台》才对。”
周绪收剑入鞘,蹲身在夫人面前,乐呵的扑倒她,萧洛兰身上披着的又宽又长,堪称熊皮大褥的毛氅直接滑落在地。
周绪低头看着躺在黑色熊皮大氅上的夫人,听了这话,威胁似的朝着夫人雪颈间哈气。
萧洛兰缩了缩脖子躲痒痒,见山君哥哥还想挠她腰间软肉,连忙伸手搂住山君哥哥的脖子,笑靥如花:“这样才配我的大将军啊。”
哪怕已经成婚十载,周绪还是会对这样的兰兰妹妹心动,一颗心满是炙热的爱意和欢喜,他笑眯起眼,将夫人搂抱起来,顺便将熊氅披在她的身上,掂量了掂量将人抱进屋去,关好门。
萧洛兰脸一红。
日光西斜,一只光洁如玉的手臂探出青色纱幔,将其勾到银钩上,胡闹了一下午,还小睡了一觉,萧洛兰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周绪双手枕头笑眯眯的望着夫人,赤/裸精悍的胸膛上有几道细微的抓痕。
“都傍晚了啊。”萧洛兰望了一眼半开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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