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在他课本上写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这个倾向。
对了,写都写了,就写好看一点,别写歪了。”
“知道了。”
沈诗情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仰躺在床上,把大布熊“秋秋”捞进怀里,手指轻轻捏着它一长一短的耳朵。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马克笔就放在笔袋里,明天早上继续,她要在言秋所有的东西上都写上她的名字。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言秋是我的,所有想偷家的天降,都先得过我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