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月亮上真的有兔子吗。”
沈诗情忽然开口，仰头看着天上那轮不太圆但很亮的月亮。
“没有。”言秋也仰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这么肯定，说不定有呢？
那是一只白色的兔子，每天都捣年糕，捣累了就趴在上面看我们。
它现在就在看我们，看到你刚才欺负我，已经在帮我在记仇本上记了你一笔。”
她说完用那只没被他握住的手指了指月亮，又指了指言秋，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正式的指控书。
“那我明天给它寄一根胡萝卜，让它把我的名字划掉。”言秋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配合她胡说八道的耐心。
“一根不够，至少三根，而且你还得在上面刻字，写‘言秋同志已知错，请玉兔同志网开一面’。”
她说到“网开一面”的时候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说完，沈诗情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折腾了这一趟，刚才那碗馄饨带来的热量在夜风里一点点散掉，困意终于重新爬上了眼皮。
“困了？回去睡觉吧。”言秋偏头看她。
“好，不过你得你背我下去。”
沈诗情拉着他的手晃了两下，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困意特有的黏糊劲。
“你又没崴脚，几步路自己走。”
言秋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但没有把手抽回来。
“我不管，我就要！”
沈诗情抬头看他，下巴微微扬起，明明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上来吧。”言秋弯下腰，把手撑在膝盖上，后背对着她。
沈诗情愣了一下。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弯下了腰。
她迟疑了不到半秒，然后往前一步，趴到他背上。
两只手绕过他的脖子，在他胸前交叉，手指攥着自己外套的袖口，攥得有点紧。
言秋用手托住她，然后直起身来。
她比看起来轻，背在背上几乎没什么分量，倒是她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走了。”
他背着她朝天台铁门走去，拖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深夜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秋秋。”
“嗯。”他应了一声。
声音从胸腔传过来，沈诗情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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