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准时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身前蹲坐着一个小满哥,床边桌子位置坐着奋笔疾书的吴邪,以及看着文件的吴二白和盘串的吴三省。
吴所谓茫然的看着几人:“啥情况?”
见睁眼睛的人是吴所谓,小满哥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吴所谓:……啊?这是咋啦?
吴邪敲了下自己桌边的早餐:“醒了,收拾收拾吃点东西咱来就要去上学了。”
八点半上课,吴所谓从老宅八点二十出发,都来得及进入校门。
至于上课迟到……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既出钱又有实力的学生,来晚点怎么了?
说不定是昨晚学习太晚熬了夜早上才起不来的。
于是吴所谓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送到了学校,至于吴所谓的书包什么的,作为逢考必然满分的好学生,不带书包而已,谁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在吴所谓收拾好之后,二京在驾驶座,吴邪坐在副驾驶,后座是不放心的小满哥和精神烁烁的吴所谓。
而大家长吴二白和吴三省两人回去各自的房间补觉了。
其实不只是他们,小满哥在回程的路上都睡了一觉,还是吴家的伙计拿着担架给洗完澡香喷喷的小满哥抬回狗窝的。
而在吴所谓上学后的第一节课下课,汪灿第一时间来到吴所谓的旁边关心到:“小谓,你昨天下午怎么请假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吴所谓摇头:“就是去检查一下。”
汪灿有些失落的低着头:“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才不想上学的。”
吴所谓连忙摇头:“怎么会呢,我要是讨厌你的话也是你没办法来学校。”
又怎么会是我躲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