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和吴邪乖巧点头。
然后关明赫就问起了两人最近的情况,自从上次从滑雪场离开后,她们就没怎么聊过了,她还惦记着孩子的情况。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在心里埋怨两个小叔子,真是的,都不知道给他大哥打个电话,说说孩子的情况。
她之前打过好几次了,每次不是没事儿就是没事儿的。
净敷衍她。
车子停在了老宅门口,黑衣人和管家在门口迎接,一行人下了车直奔餐厅,在餐厅旁边简单洗洗手,一顿饭就这么平淡的开始了。
饭后吴家老太太把关明赫叫来自己房间,吴邪和吴所谓在书房,一个写作业一个练字。
吴所谓这个练字倒不是学校要求的,是吴所谓自己要求的,她看自己二伯和爸爸的字体都很好看,但是她的字就很一般了,于是起了心思。
看着吴所谓的字帖,吴邪摸摸鼻子:“你怎么不练练瘦金体啊?我练的就是那个。”
吴所谓简单回忆了一下,得出答案:“哦,那个啊,我不喜欢,我比较喜欢这个。”
吴邪张张嘴又闭上了,狂草嘛,那很狂野了。
饭后两个小时,关明赫过来找吴所谓和吴邪兄妹,在看到两人在书房里玩电脑到没有训两人,只是询问他们:“作业做完了吗?”
吴邪指指旁边的卷子:“我的写完了,小谓从来不写作业。”
见关明赫瞪大的眼睛,吴所谓点头:“嗯,我和老师谈过,只要我保持成绩不变,就不用写作业。”
关明赫收回惊讶:“那就行。”
她知道,吴所谓这个孩子很聪明,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然后她就在出差的路上得到了刚回家就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的吴一穷的电话。
关明赫在电话那边声音洪亮:“你说什么?逃课还逃学?”
事情是这样的。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也就是关明赫送吴所谓上学的第二天。
吴所谓坐在窗边看向操场,今天有班级在外面上体育课,所以操场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尤其是打打闹闹的声音格外醒目。
因为学校新购置了一套卷子,班主任去年组长办公室取卷子去了,班级里就只有同学们自己。
汪灿坐在吴所谓前面听到她的叹气声,就转头问她怎么了。
吴所谓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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