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连连干笑着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你爸爸出手我假爸都命危,你二伯出手是想一锅端了我假爸假妈,让我再次成为孤儿吗?
还是别了吧?
虽然是假爸假妈,但是至少他比汪家其他同龄人好多了。
一直哄到上课铃声响起,这件事才算是结束。
班主任擦了下额头的冷汗:“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睡,说开了就好,不要轻易哭哦,会眼睛痛的知道了吗?”
见上课老师进来,班主任逃也似的跑了,至于吹空调?
吹什么吹?一会儿哭了不还得她哄?
溜了溜了。
中午放学,吴邪依旧在老地方等待着吴所谓和汪灿,但是汪灿发现今天的吴邪,对待他的态度有所不同。
尤其是在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伤痕和明显哭后的眼睛的时候,简直时恨不得嘘寒问暖。
他不清楚这个是心虚,只知道自己今天中午过的还不错。
吴所谓第一次请他吃烤肠,吴所谓的哥哥还请他吃了烤丸子,态度出奇的好。
吴所谓也觉得今天的氛围很棒,哥哥不会总是对汪灿挑剔,甚至连汪灿给她剥的虾都格外好吃了很多。
然后她的好心情就维持到放学,因为吴三省亲自来接她了,而且接了人没有回家,直接把她送去了一个看着古香古色的小院子,院子里还有一棵歪脖子树。
吴所谓站在吴三省身边,仰头看他,声音清脆洪亮:“爸爸是要把我送人吗?”
正在和吴老太太打电话报备吴所谓行程的吴三省,双眼猛地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