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只是坚持不住了,想等着孩子自己站起来,结果孩子趴在那边整整一分钟一动不动,他才发现不对劲。
毫不客气的说,黑瞎子后背都没冷汗浸湿了,一方面是担心孩子的身体状况,另一方面是担心自己被吴家那两位追杀。
仔细检查了一下才松了口气,万幸只是孩子脱力了。
想到这里他转身回到吴三省给他提供的这个小院子,背靠院门不由得沉思。
这孩子在脱离之前没有任何预兆,身上也不怎么出汗,脸色也不会惨白,跟正常人一样啊。
他还以为孩子是天赋异禀!
说实话,刚拎起孩子胳膊腿,发现没有什么神经反应的时候,他甚至连自己逃到那里都想好了。
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看着那专门给孩子准备的一炷香,到底没忍住走过去把香灰倒掉,把香炉放回盒子,以后还是上手检查吧。
但看这孩子表情他是分析不出什么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是吴三省给吴所谓抱进教室的,因为吴所谓的体力条还没有恢复过来,下半身依旧不能动。
见状吴三省就提议,说要不就不去了,索性直接请假吧。
可惜提议很好,却被吴所谓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问她为什么,吴所谓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吴三省,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的自信:“今天有考试,学年第一可以不写作业,不听课。”
吴三省:……彳亍口巴。
既能不写作业,又能不用听课,那确实得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