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等他解释具体的原因,就听到那边的吴三省说到:“没事,把她放回床上,明早八点就好了。”
打电话的黑瞎子没有注意到托管吴所谓身体的系统眼神一闪,开启了自我检测,在检测到病毒后的那一瞬间立刻开启了隔离。
电话挂断后的黑瞎子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二十,也就是还有四个小时四十分钟,这孩子就会恢复?
出于好奇,也出于对孩子安危的担忧,黑瞎子就这么躺在地上的那套抽丝的四件套上面。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背后的东西今天好像格外老实,难得的舒适让他意识开始昏昏沉沉,这也就导致,他的这一觉睡的也格外香甜。
直到他发现自己身上似乎压了什么东西,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自己昨晚辛辛苦苦铺的床单被罩似乎都堆在自己胸口。
他茫然的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我睡了,六个小时?”
还是将近六个小时的深度睡眠?
无意识的抬起手摸了下后颈,那种难受的感觉依旧存在,并没有消失,那昨晚是为什么呢?
这么想着的黑瞎子轻松推开了身上的床品四件套,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头下居然还有个粉色的枕头。
他呆愣一秒,反应过来后条件反射的看向身边那张床。
紧接着表情就是一阵空白,所以他昨天晚上将近五个小时的收拾,现在就剩一个歪歪扭扭的蚊帐了。
但想到这孩子是为了自己睡的舒服些才这么做的,黑瞎子无奈揉了下眉心,唇角却微微上扬:“确实和三爷说的一样,乖得没边。”
算了,孩子的一份好意,重新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