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人了,膝盖有些疼,腿也有些不舒服,互相搀扶着站起身。
毕竟是自己老妈,狼狈点也没关系。
而且吴二白多聪明个人啊,能把自己套进去吗?
所以他在吴三省能站稳后,直接去了老太太身后,并在吴三省不可置信啊的眼神里冷笑一声。
开什么玩笑,他是那种会帮助吴三省挡灾的人吗?
他亲自动手已经是看在他们是兄弟的份上了。
吴三省没办法了,只好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开始讲,甚至连那个人是怎么提供地址的也都讲了出来,包括后面吴所谓甩钩,钩子挂到六根儿肩膀的事情也都说了。
吴二白眯起眼睛:“是吗?小谓可不是这么说的。”
吴三省笑了,既是没招了,也是无奈了。
“那你说说,小谓是怎么说的。”
吴二白回忆了一下:我今天被老师带着在山里见爸爸,他身边带着好凶的人啊,而且还有血。
想到刚刚吴三省的回答,突然他就沉默了。
好像确实和吴三省说的没有什么问题啊,按照吴三省的说法,小谓的两个老师带着她去山里钓鱼,碰到了吴三省。
和‘我今天被老师带着在山里见爸爸’完全能对上。
后面的带着好凶的人以及血什么的……
吴二白没忍住叹气,这孩子也没说血是她鱼钩勾到人家肉里流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