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芳啊!你去村长那边拿点老酒回来去腥!”
自己则是带着公鸡去其他地方杀鸡放血拔毛。
在赵大宝奶奶心里,这些不能让小孩子看到。
赵大宝带着几人离开鸡圈,去看了院子里四处溜达的大鹅,和旁边的鸭子。
吴所谓看着那两个白毛生物,在图片上看着区别很大,实际上看着差别其实很小。
她其实还挺想摸摸大鹅的,看着比鸭子大多了,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赵大宝见状,恶作剧的情绪从眼底划过:“想摸?那就过去摸呗,我们家的大鹅和鸭子都可乖了。”
城市里的孩子见到的鸡鸭鹅多数都是拔了毛的、做熟的或者是照片,自然不清楚农家大鹅的杀伤力。
在场四个孩子,除了亲身体会过的赵大宝,其他三个都没有警惕心的靠近。
但到底是个活物,吕冰冰伸出手又颤颤巍巍的收回,多少沾了点害怕,但更多的是紧张。
吴所谓和汪灿两人,练过身手的他们格外自信,走过去大喇喇直接伸出手。
一人一边,让大鹅准备攻击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卡壳。
咬左边还是右边?
不管了,随便来吧。
于是汪灿惊叫一声捂住自己被扭了下的手背:“它咬人!”
吴所谓眼睛一眯,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大鹅的后脑勺:“咬人不乖哦!”
汪灿的手是给她剥虾的,怎么能乱咬呢?
在大鹅扭着脖子过来的时候,吴所谓立刻闪开,随后就开始绕着院子跑,但单核处理器对上单人可比刚才聪明多了。
赵大宝就这么乐呵呵的看着吴所谓带着大鹅进入无人的厨房,又带着一身火焰的大鹅满园子乱跑。
一直到房子角落的干柴被点燃,再到干柴的火焰烧灼到房顶的干草。
赵大宝脸色一白。
完了!天塌啦!他家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