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好心给他指路:“是吴先生吗?”
突然被叫吴先生,吴邪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的挠挠头:“对,是我。”
对方微微一笑,抬手指了个方向:“吴先生,您的家人在最下面的甲板上,坐这边的电梯下到一楼就可以。”
吴邪眨巴眨巴眼睛:“最下面的甲板上?”
对方点头:“是的,我们这艘游轮不止一层甲板。”
吴邪点头,拿着东西下楼,电梯运作的时候他还不忘再心里嘀咕,这是上面甲板钓不到鱼,所以去下面了?
电梯门打开,穿过一个像是舞会会场的地方,吴邪终于来到了最下一面一层的甲板上。
随后他面色十分古怪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有些滑稽的场景。
不是,这么多钓鱼的人吗?
在他的印象里,游轮旅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周围欣赏美丽大海?或者在像是他刚刚走过的舞会里跳个舞什么的?
这轮船两边几步一个的钓鱼佬是怎么回事儿?
视线落在一个遮阳伞下面,那个躺在躺椅上的人影很眼熟,是他老妈。
显而易见,吴所谓就在那个遮阳伞下面了。
往前走了几步,吴邪刚要抬手打招呼,就听到了一个男生的惊呼声,定睛一看,居然是汪灿。
不等他走向那边,坐在汪灿旁边的男人豁然而起,上前一把握住汪灿的鱼竿,同时嘴里还忍不住念叨:“好家伙,又上一条鱼啊!”
吴邪敏锐捕捉到这个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