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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明赫长叹一声,拉着两个未成年坐在自己身边:“今天的事情,很危险。”
吴所谓低着头,确实危险,哥哥差点就没了。
吴邪心软的看着妹妹:“这次的事情是意外。”
吴所谓依旧低着头,心想之后还是得给哥哥多点防护的东西啊。
关明赫在旁边安抚的摸摸吴所谓的头:“小谓能和大伯母保证,以后能不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吗?”
吴所谓点头:“我以后都不钓鱼了。”
关明赫眨巴一下眼睛,心说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想到吴所谓那要么不上鱼要么上大货的神奇钓运,算了,不钓鱼也是好事。
吴邪本来在旁边看热闹,注意到关明赫看向自己的眼神,立马竖起手指做发誓状:“妈你放心,我肯定会看好妹妹的。”
关明赫翻了个白眼:“你也给老娘保证!”
吴邪:“……哦。”
默默照做后,他带吴所谓回到她的卧室里。
这次的套房有三个卧室,正好他们每人一个。
吴邪在床上打了会儿掌机。
说实话,肾上腺素过去后,他也没有多后怕,更多的依旧是觉得兴奋和刺激。
他有点亢奋的在床上打了个滚,一转身,就看到漆黑的卧室里,黑色头发披散着,穿着白色睡裙,不知道什么站在自己床边,正用黑漆漆眼神盯着自己的小孩儿。
毫不夸张的说,那瞬间的惊恐让吴邪甚至都喊不出声,只能条件反射的把手里掌机丢出去。
而且丢的时候,是照着头扔的。
万幸吴所谓这个时候的反应速度不慢,轻松躲过。
吴邪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迅速打开床头的灯,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崩溃:“小谓?大半夜的你不是应该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