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青紫后,没忍住嘶了一声。
吴所谓见状连忙露出心疼的眼神:“爸爸~”
吴三省挺直腰板:“没事,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话音未落,吴二白的身影在小院口出现,吴三省立马觉得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疼痛都在一瞬间爆发。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捂住手上的地方,但眼前就是闺女,秉承着输人不输阵的想法,吴三省挺直腰板:“二哥来了。”
吴二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吴三省,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说难听点,他翘个尾巴吴二白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看在吴所谓的面子上,他也不拆穿。
就这么双手环胸站在院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
吴所谓瘪着嘴抱住吴三省的腿:“爸爸,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闺女关心自己,被抱住发青伤口的吴三省扯起抽痛的嘴角:“没事,爸爸这就是看着严重而已,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说话间他猛地回忆起吴所谓在地下对着虫子叫水果的场景,拍拍吴所谓的肩膀:“小谓,先放开爸爸,我回去取个东西。”
吴所谓不明所以的放开,看着腰背笔直的爸爸转身回去祠堂,茫然的询问旁边的吴邪:“哥哥,我爸爸干嘛去了?”
吴二白和吴邪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吴邪轻咳一声,能看三叔笑话的机会可不多:“你爸爸可能是被小谓抱着太高兴了,想独自开心一下。”
重新进入祠堂的吴三省呲牙咧嘴的揉了下自己手上的位置,小闺女看着小小一个,力气倒是大。
他随手端起吴老狗牌位前的两盘水果:“爹,拿你的水果,帮个忙哈。”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门,迎面就和骤然面无表情的吴二白对视上。
吴三省:……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