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吧?还有,叫什么小谓?叫谓姐。”
老痒也不在意的再次大喊一声:“谓姐!”
这一声给吴所谓叫美了:“诶呀~叫姐什么的……老痒哥可以在叫一声吗?”
说着吴所谓补充一句:“其实你也很厉害的~”
旁边一个被吴所谓打到怀疑人生的人,在听到吴所谓对老痒的赞扬过后,眼神一厉:“老痒哥是吧,咱俩来一次。”
老痒:……
坐在街机前,老痒沉默的盯着屏幕,说真的,他现在被吴所谓打的有些没底,不过没关系,有小谓在,小谓可以秒杀他们。
和小谓对打的时候,老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进步,但在和其他人对打的时候,老痒就发现了,之前很多时候连招都会有卡顿,现在却格外丝滑。
吴邪也发现了,他拍拍打赢了的老痒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进步飞快啊。”
老痒挠头,既是真的觉得吴所谓厉害,也是哄孩子:“都、都是,谓姐教、教、教的好。”
在三人的商业互吹中,几个人怀疑人生的离开了,看得出来,短时间内这人应该不会来这个游戏厅了。
天色擦黑,吴邪抱着吴所谓回到老宅,刚进门就和一个捧着盒子,正在走神的人撞上。
这一下撞的有些狠,吴邪抱着吴所谓靠在门框上缓了缓,但抱盒子那人却没有地方缓冲,直接摔倒在地,他手里的盒子被重重甩在地上。
吴邪连忙放下吴所谓走过去扶人:“抱歉,伤到没有?”
说话间盒盖被从里面掀开,众目睽睽之下一条褐色的拇指粗的小蛇,吐着蛇信子蜿蜒爬出。
吴邪沉默又警惕的和直起上半身的小蛇对视:“不是?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