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两句而已,不痛不痒的,总比告诉老太太自己怀疑吴所谓精神状况堪忧来的强。
吴二白自知理亏的摸了下鼻子,果断转移话题:“小谓刚刚好像很高兴的在说什么?二伯可以知道吗?”
吴所谓连连点头:“当然!”
吴所谓坐在两个大人中间果断讲述了自己即将参加运动会,并当选举牌人的事情,也讲述了自己即将穿着龙袍带着自己的丞相和大将军,以及众多文臣武将在开幕式表演的事情。
说真的吴二白现在有些头大:“龙袍吗?”
吴所谓点头,还特别起范儿的站在中间,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一只手端起放在身前,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装模作样的走了半圈,一甩手臂像是在挥舞大袖似的转身看向吴二白:“爱卿,免礼平身。”
吴二白:……
有种被占便宜的错觉,不确定,在看看。
吴家老太太就没有他这些想法了,十分捧场的啪啪鼓掌:“好啊,小谓这个范儿真不错。”
吴所谓嘿嘿笑着跑回吴家老太太的身边:“那奶奶那天一定要去学校看我哦。”
吴家老太太连连点头:“肯定去,咱家小谓的表演,奶奶肯定到场。”
不仅如此,老太太还决定带着一些录像机照相机之类的东西,保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给吴所谓录下来。
小孩子的天真呐,非常值得记录,等到长大后她们自己观看的时候,又是一种心情。
完全不知道自己奶奶想法的无所谓又开始化缘:“那奶奶要不要资助我们一点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