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嘴,嘴唇噘着,鲜血溢满口腔:“我嘶~我也没、没好到哪儿去,嘴里,嘶,咬掉块肉呢。”
六根儿默默摸摸自己的胸口,嗯,万幸,他只是硌出印子而已,还好还好。
倒是吴所谓自己,后面有个人肉垫子挡着,身前还有六根儿的手臂挡着,完好无损。
吴邪揉揉肋骨的位置:“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吴所谓比吴邪几人先下来,所以早就找好位置了,她小手一指远处的阴森建筑:“那边!”
吴邪沉默一秒,侧头和老痒对视,他挤了挤眼睛:那边是鬼屋啊?能行吗?
老痒也挤了挤眼睛:试试呗,反正是小谓自己提议的。
想了下老痒努努嘴,又挤了挤眼睛:大不了中途退出嘛。
吴邪竖起大拇指:有道理!
吴所谓一言难尽的看着两个哥哥,就是说,非得这么交流吗?
结果显而易见,六根儿走在吴所谓身后的位置,她两边分别是吴邪和老痒,仨人都在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从进门开始,空气中的冷意就刺激的几人直起鸡皮疙瘩。
吴所谓看看着墙壁上的红手印,再看看上面恐怖的话语,眼睛越来越亮。
动物园是看动物的,那么鬼屋就是看鬼的了吧?
真好啊,她还没看过鬼呢,想知道鬼和人有什么不同,是长相还是什么不同?
随着几人的深入,周围开始出现阴森的音乐,以及隐隐约约的哭声。
哭声森冷悠长,在吴邪和老痒搓手臂嘀咕瘆得慌的时候,吴所谓缓缓原地站定,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