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吴所谓不太情愿的报上名字:“吴所谓。”
二月红一口茶水差点喷出:“这谁给你取的名字?”
吴所谓愣了下,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二月红嗤笑一声:“看我这话问题的,还能是谁,多半就是你那个不靠谱的爹。”
至于这个爹指的是哪个,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吴所谓下意识想要反驳,这个名字是她自己起的,就看到喝茶的二月红再次咳嗽几声。
反驳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老年人被欺负已经很惨了,还是不要反驳他好了。
见状解雨臣连忙上前给二月红轻拍后背,等人再次缓了下来,二月红才让他们两个坐下。
“怎么想着过来我这边了?”
这话是看着吴所谓说的,但显然被问话的人是解雨臣。
他恭恭敬敬的回答:“前两天师傅说府上有些清冷,我就想着,带小谓过来看看。”
二月红点头,没说什么:“说起来,这位小朋友是吴家人吧,只是这身手可不太像吴家啊。”
吴所谓眨巴眨巴眼睛:“我爸爸和二伯给我找的老师。”
一句话带过,没有细说。
二月红也不继续追问,毕竟能被吴二白和吴三省找来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善茬儿。
只是他对吴所谓丢东西的准头有点意见。
“你丢香包的动作也是跟老师学的?”
那准头看的二月红眼底满是嫌弃,要不是今天的风向跟着,就吴所谓丢香包攻击的位置,能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