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白白摇着尾巴就冲了上来,嘴里叼着吴所谓给它买的玩具球,相较于刚捡到白白的时候它长大了一点。
要问吴所谓为什么只知道?
那大概是因为吴所谓已经抱不动白白这个狗子了。
看到吴所谓和白白互动,吴三省眉眼柔和:“你二伯过来时候我问过了,你这只应该是黑色的德牧,你二伯叫它东德,我不太懂这个,不过我看着它快立耳了。”
吴所谓不管这狗子是什么品种,反正是她的跟宠。
吴三省带着吴所谓进入客厅,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询问吴所谓;“对了,今天离开前,二爷跟你说让你注意训练不要落下指的是什么训练?”
吴所谓一边和白白玩丢球游戏,一边回答吴三省:“就是丢东西的训练。”
她很是随意的把自己和二月红初次见面时候发生的事情简述了一下:“爸爸你都不知道,进门的时候二爷爷会用灰色的像是石头的东西砸小花哥哥。”
吴三省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答应过小环爸爸要保护好小花哥哥的嘛,所以我就把欺负小花哥哥的其他人放倒了,有用我的香包熏哭了二爷爷。”
说到这里吴所谓还嘿嘿笑着:“回去的路上小花哥哥还悄悄告诉我,他师傅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这么狼狈呢。”
说着吴所谓叹了口气:“不过小花哥哥说我以后不能随便用香包,万一遇到对什么东西过敏的人,他们会休克的。”
吴三省缓缓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他的预感果然没错!
吴三省在心中不断哀嚎,他就说二爷怎么突然对他态度那么差!
果然是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