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一开始吴所谓只是跟两个老师讲自己最近的生活,比较刺激的可能就是来这边的时候遇到车祸,之后就是跟解雨臣去二月红的红府玩。
然后用香包暗算了二月红。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瞎子笑得吭哧吭哧的,张起灵倒是还好,看不出具体情绪。
但在吴所谓说到他们回来的路上被人围追堵截,黑瞎子和张起灵的眼神就都锐利危险起来。
一直到吴所谓提到,自己用在这里学到的知识,布置了机关,还把车给炸了的时候,两人直接僵在原地。
黑瞎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叫,你用我教你的办法,在小货车车厢内,给煤气罐放气啊?”
沉默寡言的张起灵也忍不住了:“我教过你用汽油布置机关吗?”
南瞎北哑对视一眼,怎么回事儿?
错觉吗?
突然有种背锅的感觉呢?
吴所谓双目圆瞪:“对啊,老师们忘了吗?”
黑瞎子放下嘴里的油炸糕:“不是?话不能可这么说?黑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从来没教过你用煤气罐!”
吴所谓撇嘴:“老师记性好差,当时你在院子里做饭时候用过煤气罐的啊。”
说着看向张起灵:“张老师不是也教过我,汽油可以燃烧吗?”
说完她看向两人,表情无辜的摊手:“想起来吧?我说的有问题吗?这不是两位老师教我的是什么?”
说着她还得意的仰起脸一副求夸奖的表情:“我还跟二爷爷和爸爸讲过哦,说不定爸爸会给两位老师涨工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