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笑着点头:“好,妈去给你们做。”
带着吴邪和吴所谓去了他的卧室,推开房门的瞬间,老痒一僵,不等吴所谓和吴邪有反应,他先嗖的一下钻进去,回手就把房门关上:“老吴,你等,我一会儿!”
吴所谓沉默的仰头和吴邪对视:“哥哥……”
吴邪知道吴所谓想要问什么,蹲下身抱起吴所谓的同时还是顺手捂住了她的嘴:“你知道的,哥哥房间很干净的。”
吴所谓眨巴了一下眼睛,乖巧点头:“嗯。”
她又不是没看过。
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到三分钟,老痒满头大汗的拉开房门:“久等了。”
吴邪吭哧吭哧的笑着:“不久不久,辛苦了。”
吴所谓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相比较刚刚的情况,三分钟收拾这么干净,确实是:“辛苦老痒哥了。”
房间其实不算大,整个空间看着满满当当。
侧边的书桌上摆满了东西,比较吸引人注意的,是角落靠墙的位置的几个相框,以及墙壁上的照片墙。
吴所谓视线没忍住在其中一个相框上停留,语气惊喜:“这是我运动会时候的照片!”
老痒乐呵呵点头:“对啊,谁,想到呢,我也,坐了回,龙椅。”
吴邪看着那些相框以及墙壁上贴着的照片:“不过你这个手艺确实不错,小谓还把你做的那个龙牌放到玻璃柜里收藏了呢。”
老痒闻言惊讶的看向吴所谓:“小谓还留着?”
吴所谓理所应当的点头:“当然了,老痒哥亲手做的,我肯定要收藏起来!”
一句话给老痒感动的不行,直接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盒子,二话不说掏出其中一个珠子就要递给吴所谓。
却被吴邪眼疾手快的挡住:“你等会儿,这不会是地下的东西?”
想到一般这种东西都是用来塞七窍的……
他狐疑的看着老痒:“你这珠子,是放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