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略同的样子:“是吧!”
说完他轻叹一声:“我、我要是会、会、会改造这个就好了。”
见两人不放正巧凑过来的吴所谓拍了下自己:“我可以啊。”
改造东西是吴所谓的拿手好戏,要她从零开始手搓肯定不行,但是有零件素材的话,吴所谓相信自己可以的。
当然了,吴所谓这里很谨慎,说的是‘她可以’,并不是她肯定会或者是肯定能做到。
一般来说,一个正常的青少年是不会让自己的妹妹接触这些危险东西的。
但吴所谓不一般啊,就她手搓的电击棒,碰一下直一个人的,不论是吴邪还是老痒都觉得吴所谓无所不能。
于是在吴三省嘶嘶的窝在家里地下室被解连环推拿的时候,吴所谓和吴邪以及老痒,带着自己的零用钱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老痒开着他的小面包带着吴邪和吴所谓找了个偏僻村子,并花钱租用了一个砖石的仓房。
紧接着老痒又和吴邪去买了吴所谓需要的东西,就这么兴奋又期待的看着吴所谓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手搓烟花。
事后两人挨打的时候其实也反思过,为什么他们会任由一个四岁的孩子摆弄烟花火药这种东西。
但那是之后了,现在他们拿着在他们眼中是吴所谓手搓的,实际上是吴所谓拿着东西找游戏系统合成的烟花去了溪流旁边。
玩火嘛,要以安全为主。
而因为要过年,特意请假陪着家里人重新回到村子里,却在下午听到一连串类似枪响声音,并循声找去的老警察,却只想仰天长啸。
“怎么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