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三省一眼。
路过的时候还很是不经意的踢了下吴三省的腰:“三哥你就,好、好、养、伤、哈!”
吴三省嘶嘶的捂着自己的腰,目送着怒气冲冲离开的解连环的背影。
确定人离开后也不忍了,吭哧吭哧的开始笑。
虽然笑会牵扯到后腰,但是没关系,想想吧,那可是警局啊,自己也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这些事好像次次都是解连环去解决呢。
解连环带着证件,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往警局。
老警察坐在几个孩子对面观察他们的状态,吴邪和老痒肉眼可见的显得焦虑,而吴所谓就很无所谓的样子。
等解连环被警察带进这个熟悉的会议室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来自年轻警察的询问。
年轻警察揉揉自己的眉心:“你们还是坚持自己弄的不是炸弹而是摔炮吗?”
解连环推门的动作停止,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炸弹和摔炮是怎么结合到一起的?
吴邪和老痒异口同声:“就是摔炮!”
吴邪补充:“您当时也看到了,那摔炮摔在地上的时候四溅的是彩色的烟花,那不是摔炮是什么?”
老痒是磕巴,这个时候也不说话,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赞同。
解连环手腕抬起在门板上礼貌的敲了敲:“打扰一下,我可以进来吗?”
吴所谓见到来人,眼睛锃亮的冲向解连环:“爸爸!”
完全不知道自己小环爸爸在电话里发过火,又在路上给自己哄好的吴所谓,就这样十分热情的迎接了她慈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