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叫摔炮了!
怪不得警局给他电话说吴所谓制造炸弹,换他看这个场面也怀疑是炸弹啊!
至于在沉默的那几秒里,他心里又多想了些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很快,解连环思考完毕,放下手:“这件事的确是孩子太小,经验不足造成的意外,我回去后会严肃的批评教育,若是需要赔偿什么的我们家长这边会全力配合。”
吴所谓被老警察带回警局内,毕竟快过年了,外面温度很低,还是室内温暖一点。
吴邪和老痒缩着脖子走在后面,一言不发。
只用眼神互相打眼色。
吴邪:我觉得我回去好像会死一死呢。
老痒扯扯嘴角:那你猜猜,我能幸免于难吗?
吴邪:我觉得我完了,不仅是我三叔这边,我二叔那边也很难搞,因为我是跟二叔说要出门的。
老痒笑容更加苦涩了:我就能好过吗?你二叔能放过我?
难兄难弟对视一眼,笑容更命苦了呢。
走在前面甚至要去给吴所谓做备案的解连环暗自咬牙,这里是警局,孩子大了要面子,回家再说。
回!家!再!说!
不过万幸,在听到里面有摔炮的事情后,他给吴二白打电话问过,吴二白有家烟花厂,坐笔录的时候刚好把这件事上报。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孩子只是太聪明了,想给自己家设计新烟花炮竹而已。
至于这个话别人信不信,那解连环就管不着了。
从警局出来,老痒本想开着自己的小面包回家,却在解连环的眼神威慑下默默上了解连环的车。
夜色中,车子呼啸开往吴家老宅,此时的老宅里,除了老太太的院子堪称灯火通明。
一进正门,就看到大马金刀坐在正厅中间太师椅上的吴二白。
吴邪一个激灵,立马站直身体,老痒也讪讪的站在吴邪身边。
说真的,小时候对吴二白的心理阴影直到现在都没消失。
吴家二叔下手是真的狠啊。
吴所谓站在两个哥哥身后笑容甜甜的和吴二白对视。
吴二白表情上看不出什么问题不说,甚至唇角还微微翘起。
他冲着吴所谓招手:“小谓过来。”
吴所谓歪歪头,确定自己完全没有感受到危险后,乐颠颠的跑到吴二白身边:“二伯~”
解连环面无表情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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