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霎时就冷了下来。
吴所谓是个小孩儿,可能只觉得好玩所以就做了,但是吴邪和解子扬两个,一个快成年了一个已经成年,居然还敢这么干!
重新走到正厅门口,里面传出的哀嚎声并没有让解连环的脸色缓和半分。
不知道来了多久的二京,正沉默的站在门口。
他沉默的给‘吴家三爷’打开房门,又沉默的把正厅房门紧闭的同时,在心里给吴邪和解子扬点了两根蜡烛。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两位爷都露胳膊挽袖子。
他只能说,祝你们好运吧。
反正吴家老宅里有家庭医生,严重了随时能叫医生过来,不严重吴家有的是跌打损伤的药,随时治疗。
体贴周到的二京一边这么想,一边手里握着手机随时准备给医生打电话。
吴所谓倒是一键跳过睡眠跳的十分利落。
起床后,她和往常在老宅时候一样,自己洗漱完毕去餐厅准备吃饭,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如坐针毡的两个哥哥。
刚想询问是什么情况,就被老太太叫到自己身边。
美食入口,原本想要问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一直到陪老太太饭后消食完毕,吴所谓才有时间去关心两个去墙角扎马步的哥哥。
“哥哥,你们没事吧?”
吴邪顽强的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没逝。”
区区混合双打而已。
老痒也是努力勾起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嗯,没逝。”
区区双打之后的马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