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每年过来拜年的陈家人,听到外面动静。
有那个没什么事儿撩闲的甚至还开门调侃:“呦,年不是过完了吗?怎么还有人玩炮仗……”
话没说完,一阵风袭来,无数粉末被寒风包裹着进入棋牌室内。
闷热充满二手烟的棋牌室内很快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而在开门来到外面说话这人已经跪了。
他多大的胆子敢在陈皮阿四这位四阿公面前开玩笑啊!
解雨臣就抱着吴所谓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按照此时的风向转换位置。
很快,屋内的人纷纷冲了出去,有一个不长眼睛的甚至撞向了陈皮的方向。
但被已经缓过来不少的陈皮看都不看的直接踹飞。
说真的,这个场面怎是一个乱字能描述的。
很多人冲出来第一时间就是骂人,但在抬眼看到那边站着的脊背佝偻的老头的时候都默默咽了下去,甚至个别胆子小的,连咳嗽都尽量憋着。
那吭哧吭哧的模样,看的陈皮不忍直视。
不过吴所谓看的十分乐呵就是了。
她甚至还有闲心询问解雨臣:“小花哥哥,他是谁啊?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尊重?”
解雨臣唇角微扬,心中暗自惋惜没带相机。
面上倒也不妨碍他回答吴所谓的问题:“我师兄,你二爷爷的徒弟。”
吴所谓:……
吴所谓:???
吴所谓:哦莫!!!
看着吴所谓骤然瞪大的双眼,解雨臣眉眼都笑弯了,就这么乐呵呵的看着吴所谓和陈皮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