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小谓。”
吴三省落后二月红半个身位跟在他身边,两人一起走向门口位置。
吴所谓站在红府大门前,比陈皮高好几个台阶的她自信仰头:“你等着,我二爷爷和爸爸马上就来!”
陈皮好整以暇的环胸站在正门侧边一点的地方,确保门内的人不走到门口看不到他。
他没说话,但他的动作在吴所谓眼里就是纯纯的挑衅了。
二月红背着手走到台阶上的时候动作微不可察一顿,视线在陈皮身上定定的看了好久,才收回视线:“谁欺负咱家小谓了?”
吴三省对着陈皮的位置拱拱手,轻声问好:“四爷。”
吴所谓眼睛滴溜溜打转,视线在自己爸爸,二爷爷以及陈皮身上看了好几个来回。
她敏锐的走到二月红身边,果断抛弃了显然地位不高的爸爸:“二爷爷,这个人欺负我,抢我东西,嘲讽我,还说我小矮子!”
陈皮默默放下环胸的手,站直身体,也不说话,就站在那边任由吴所谓告状。
周围安静了几秒,吴所谓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就看到二月红摸了摸自己的头,抬眼和陈皮对视一秒,一言不发的转身回家了。
站在下面的陈皮突然笑了下,努力挺直的腰板缓缓弯下,周身氛围轻松不少。
旁边的解雨臣也跟着笑了笑,目光从吴所谓身上移到陈皮身上,又转回吴所谓那边。
吴三省乐呵呵的跟陈皮打招呼:“四爷,好久不见,等您联系。”
陈皮眼皮都没抬,一言不发的背着手转身离开。
能让二爷帮忙,让陈皮教吴所谓东西,不论教的什么,那都是他们吴家人赚了。
别说陈皮一言不发了,就是嘲讽一通也没关系。
只有眼神清澈茫然,视线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却依旧一无所知的吴所谓,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来告状的吗?
咋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