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陈皮小院的大门。
古朴的四合院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宽松中式立领盘口短衫,和黑色宽松练功裤的青年。
他是听命来开门的,本以为打开门看到的会一直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人,或者比自己更大,于是开门的第一时间就用极为凶悍的眼神看向自己视野正前方。
随后就在自己视野接近盲区的眼皮下发现了一抹明黄。
陈金水沉默两秒,视线缓缓下移。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你就是……来拜师的?”
说话间,陈金水的视线落在吴所谓手边拉着的小车上,没有盖子的小车里面是传统的束脩。
真空包装的精致牛肉干,一把芹菜,一看就是十分新鲜的几根莲藕,侧边还有用精致布袋包裹着红枣、红豆、桂圆一类。
陈金水一言难尽的看着吴所谓,这就是四爷新收的徒弟吗?
这都没有他腰高的小不点?
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句话:不是她凭什么啊?
就凭她一身龙袍?
那要是这样的话,他也可以啊!
脑子里是这样想的,但实际上陈金水甚至不敢在吴所谓面前等很久,他浑身僵硬的侧开身体,让开门口位置,示意吴所谓进去。
随着吴所谓一身龙袍站在门口的样子被两侧的陈家人看到,十几个等候的陈家人都在心里咆哮。
不是,她凭什么啊?!
被众人盯着的吴所谓展现出她强大的心里素质,甚至可以坦然的对陈金水提出要求并礼貌道谢:“辛苦你下,把小车抬进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