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见了你,都可以按照我这边的辈分叫’,对吧?”
解雨臣在不远处咬着嘴里的软肉憋笑,心说孩子还是太小了,这不,直接就见识到社会的险恶了吧。
吴所谓点头,手指死死的抓着陈皮肩膀的衣服,语气焦急:“不是,你之前明明说了的啊!”
吴所谓现在就是后悔,早知道是这样,那她就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和陈皮谈了!
她现在都不敢转头。
因为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后,那来自二伯和老父亲的灼灼目光!
陈皮语气是很明显的逗小孩儿。
他状似无辜的摊手:“你看看,我不是说了,可以按照我这边辈分叫没错,但他们俩也可以不按照对吧?”
吴所谓真是气急了,直接在陈皮的大腿上就开始原地跳脚!
她边说边跳:“不是!不是!你之前明明说的是谁见了都得叫我姐或者姑奶奶,后面那句不算!”
陈皮肌肉瞬间紧绷,又若无其事的耸肩,满脸无辜:“算的。”
吴二白和吴三省的心情,也从刚开始的不理解到觉得好笑,尤其是很少见到吴所谓这孩子破防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就是挺可惜没带相机记录下来。
而且……
吴二白的视线落在陈皮看似若无其事,实则已经绷紧的下颚线上。
吴所谓确实才五岁,但那毕竟是骨头和肉组成的人,重量不轻,她还整个人都在陈皮这个老年人的腿上蹦跶。
说真的,吴二白是真的佩服。
不愧是四爷啊,这体格子真不错。
而且他们哥俩其实多少也能理解一点吴所谓的心理。
谁小时候没有幻想过,让自己和家长辈分颠倒的事情呢?
只不过吴所谓有这个条件可以达成罢了。
话虽如此,吴三省还是板起一张臭脸,压低声音试图吓唬小孩儿。
“小谓,爸爸都不知道,原来你拜师打的是这个主意。”
吴所谓没有丝毫犹豫的一秒端坐在陈皮腿上。
眨巴着大眼睛,稍微回忆了一下吴邪惹祸时候的样子,学着他露出讨好似的笑容,试图用嬉皮笑脸来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