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那多少也是要学一些的。”
说到这里,他也不在意刚拜师是不是要给孩子点缓冲时间,直接从房间里走到院中,开始手把手教学吴所谓,怎么使用九爪钩。
钩爪链接着锁链,在陈皮的手上听话的就像是他自己的四肢一样。
但在吴所谓手上就不是这个效果了。
她尝试着把九爪钩甩出去,重量压手的同时,甩的方向也不太好控制。
尤其是抓钩的张合,这个真的不是很好练。
陈皮在这方面倒是严格,一次又一次的纠正吴所谓的动作。
他看的出吴所谓学习速度很快,但这个学习更多的是模仿,他的力气和多年经验是吴所谓模仿不来的。
所以他开始按照吴所谓的力气调整他的姿势。
于是等风尘仆仆开车再次赶回四合院的陈金水哥俩打开院门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来自吴所谓甩出的九爪钩。
那尖锐锋利闪烁着寒芒的钩爪直奔他们面庞而来,要不是吴所谓力气有限,这抓钩后劲不足直接垂落,他们俩至少有一个人要挂彩。
陈金水眼神阴鸷的看着吴所谓,刚要破口大骂就被陈皮打断:“你……”
陈皮在后面拍手:“不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能练到这个程度,老子的眼光果然不错。”
陈金水剩下的话被硬生生咽下去了。
陈金水的哥哥陈金荣更是给陈金水表演了一个一秒变脸:“真不愧是四爷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