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同意了,但现在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他自己倒是不在意,毕竟岁数大了,真用这么狠辣的武器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吴所谓最好还是不要了吧?
这话要是传出去,谁能信一个今年才五岁的孩子能想到这么狠厉的武器改造?
这黑锅必然是扣在他身上的。
毕竟,某种意义上,吴家人风评其实还挺好的来着。
而他自己……
看了眼时间,陈皮果断转移话题:“先吃饭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吴所谓应了一声,反正也不着急,因为若是修改九爪钩的前端,那必然会加重很多,她现在的力气抓钩要是更重那就甩不出去了。
饭后,陈皮原本的计划是让吴所谓休息一下,他自己还要去解决那批有问题的货,结果晚饭刚吃完,四合院的房门就被人敲响。
陈皮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陈家人,其中一个黄毛秒懂的走过去,声音十分跋扈:“谁啊?”
兴趣班的老师们动作齐齐僵住,这什么情况?
不是说学生家吗?这黄毛混混看着可不像是个好人啊。
架子鼓老师看着身后带着乐器的同事们,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控制着让自己声音平静的开口:“我们是吴所谓同学兴趣班的老师,他家长给她预约了上门上课。”
黄毛看向他们身后一大堆东西:“这些是什么?”
架子鼓老师:“架子鼓,我是架子鼓老师。”
陈皮在院内不耐烦的喊了声:“谁?”
黄毛果断转头毕恭毕敬的回答:“四爷,是小姑奶奶的补课班老师。”
架子鼓老师和其他人脸上都露出茫然的表情,四爷是什么道上称呼吗?
小姑奶奶又是什么情况?
这孩子在家的辈分这么高吗?
而且,看着这个黄毛和黄毛身后露出来的其他人,架子鼓老师擦了下额角的汗水,大冷天的后背冰凉。
这些人,也不像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