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膝盖更是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万幸面前有个大底鼓当着,不算太丢脸。
黑瞎子随意的摆摆手,应了声;“嗯。”
然后转头叫人:“哑巴,小谓在这呢,你不过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后背背着一个长条物品的男人也从围墙上翩然落下。
看着他的精致的面容,唢呐老师心说这人长得倒是好看。
喜欢好看人的心理活动没完事儿,就听到几个刚站直的黄毛再次鞠躬大喊:“张爷!”
张起灵没什么表情的冷淡视线扫过几个黄毛,视线略过两个兴趣班老师落在吴所谓身上。
肉眼可见,张起灵的眉宇间柔和许多:“小谓。”
吴所谓高兴的芜湖一声:“张老师,黑老师!”
说着就放下自己手里的唢呐冲过去,挨个抱抱:“我好想你们啊。”
今天是她的拜师宴,要不是昨晚看他们都不在这个城市,吴所谓就让人叫他们了。
黑瞎子揉揉吴所谓的脑袋:“老师没赶上你的拜师宴,有没有生气?”
吴所谓摇头,特别懂事的表示:“我知道老师们肯定是有事要忙才不来找我的。”
张起灵也轻轻摸了下吴所谓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金锁递给吴所谓:“礼物。”
他觉得地下的东西还是不要直接给小孩的比较好,所以专门去定制了这个代表祝福的长命锁。
黑瞎子凑过来拿起掂了掂,语气惊讶:“好家伙,实心的,”
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金色丝绸包裹的小东西:“本来是打算晚上再来送给你,但既然哑巴都送了,那我也直接送给你好了。”
说着他打开手里的小布包,露出里面玉质的印章。
就在吴所谓新奇的拿在手里打量的时候,身后一阵风吹过,陈皮的身影猛地出现在吴所谓身后。
在吴所谓茫然的视线中,他大手张开,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印章的底下的一个金属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