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而一前一后行驶在马路上黑色的小轿车里,吴所谓坐在最前面那辆车上,可以说从被拖到车上的一瞬间,她就十分熟练的开始配合几人。
让抬手抬手,让老实点就老实点。
乖得不像话。
作为送吴所谓来学校的司机,在开车的间隙回头看她:“真不愧是四爷的徒弟,够冷静的。”
吴所谓露出礼节性的微笑,依旧一言不发。
坐在吴所谓身边看着他的黄毛也感慨一声:“怪不得四爷收你做徒弟,虽然年纪小,但也确实冷静,长大后肯定是个人物。”
吴所谓依旧礼貌微笑。
她甚至在对方打电话给陈皮的时候都一言不发,要不是陈皮对他们是否真的绑架吴所谓保持怀疑,吴所谓连验明正身这一声都不会出。
因为她书包还在身边,那吴所谓就无所畏惧了。
毕竟这套业务她经历过不止一次,已经行云流水。
而且这些人显然很多事都不清楚,检查书包的时候,只把吴所谓的九爪钩拿走,从打开的车窗丢了出去,其他东西都一动不动的放在原位。
他们甚至都没有打开吴所谓带着的圆珠笔的笔盖,那里并不是笔尖而是小刀。
也没有打开吴所谓身上带着的护身符荷包,那里是能让人潸然泪下的好宝贝。
车子从海淀区开到朝阳区,几个黄毛互相按喇叭示意找个地方停车。
吴所谓早上吃饭了他们可没吃,而且按照正常来说他们此时应该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京城才对。
黄毛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就要反其道而行之,故作玄虚的瞒住陈皮阿四。
吴所谓坐在车里看着狼吞虎咽的几人,好奇询问:“你们没吃早饭吗?”
距离吴所谓最近的那个穿着黄色棉服的黄毛点头:“没吃,一大早收到短信,说是干票大的,脸都没洗就出门了。”
吴所谓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