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她妈妈上次在活动里和人合作赚了好多钱,在她老家盖了一小栋楼呢。”
吴所谓说着嘿嘿笑了下:“我当时就想到大伯母了~所以,您来吗?”
解连环听不见大嫂的话,但看吴所谓的表情就知道大嫂是答应了。
见吴所谓放下电话,解连环刚准备开口,就见吴所谓直接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二伯~我是小谓吖,想我了吗?小谓好像您啊~”
解连环:……
行,接着是二哥。
都是一套老词儿是吧?
潘子在旁边憋笑憋得吭哧吭哧的,惹来解连环一个白眼。
紧接着解连环就双手环胸看着吴所谓挨个打电话,从大嫂到二哥,从陈皮到解雨臣,一个不落下。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就在吴所谓终于放下电话,解连环双手环胸准备迎接闺女的甜言蜜语的时候,吴所谓小手一挥;“潘子叔叔,我的唢呐呢?是时候练习一下了!”
解连环一个激灵,一把把站在沙发上挥斥方遒的吴所谓捞进怀里:“唢呐先不急,交流赛的事情小谓不打算通知一下爸爸吗?”
吴所谓歪头和解连环对视:“可是爸爸是做古董生意的不是吗?”
用不上吧?
解连环:……
潘子吭哧吭哧的去个给吴所谓取唢呐了,他潘子没有什么欣赏的眼光,他只知道吴所谓吹唢呐的时候可开心了。
解连环看着那个让自己头疼的唢呐,眼睛转了下:“小谓,你知道你二爷爷家里有个乐器班子吗?里面有个老师傅吹唢呐吹的可好了,要不爸爸带你去看看?”
解连环仅用0.001秒就决定祸水东引。
当然,主要还是解连环觉得教吴所谓唢呐的这个老师不专业。
要论专业,还得是二月红二爷家戏曲班子的老艺术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