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在旁边紧抿双唇,眉峰微蹙,眼神落在戏台的柱子上,看似严肃认真的研究戏台,实则认真观察一下就能看到他疯狂抽动的唇角。
唢呐师傅老许和二胡师傅老王尴尬对视,然后开始挤眉弄眼。
老许挤挤眼睛:二爷平日里对咱们这么好,你儿子可是在二爷名下公司干活的,你不得回报一下二爷?
老王翻了个白眼:咱们这些老东西谁没被二爷帮过,人家是直接来找你的,你这老东西就不能干脆点?
老许皱皱鼻子:我不是也没说不教吗?
老王努努嘴:那你教啊。
老许:……
老许清清嗓子:“其实唢呐这个功夫不是一日两日能速成的,还是要靠勤学苦练的。”
老王在后面赶紧接上:“二胡也是,而且二胡的弦很容易划伤手指,我的建议是等你再大些学习。”
二月红点头:“这倒是,二胡需要按弦,不仅如此,还要划动找音,一曲要按很久,你的手指可受不了。”
吴所谓眨巴眨巴眼睛,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儿:“是我吹得太难听了吗?”
二月红犹豫了一下:“你学过乐理吗?曲谱会看吗?”
吴所谓摇头:“没学过。”
二月红想了下,其实他感觉这孩子好像五音不全,但又不确定:“这样,我唱一句一学一句。”
吴所谓点头。
二月红唱的是京剧杨门女将的一部分:“人呐喊→胡笳喧↗山鸣谷动↗↘杀声震天↘”
吴所谓有样学样:“人呐喊↗胡笳喧↘山鸣谷动→↗↘↗杀声震天↘”
二月红再次尝试。
二月红尝试失败。
都说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二月红长出一口气决定把这件事交给解雨臣:“小花,你来。”
他岁数大了,心脏不好,还是交给徒弟吧。
解雨臣苦笑一声,迈步上前,开始给吴所谓一个字一个字的抠字眼。
别的不说,吴所谓其实有调,并不是五音不全,她只是单纯的还太小,嗓子不会发力而已。
吴所谓不是一个固执的人,所以在和解雨臣抠字眼抠完了一小段唱段后,她果断放过了解雨臣。
身心俱疲的解雨臣喝了口二月红给他递过来的茶:“真好,她放弃了。”
二月红拍拍解雨臣的肩膀权作安慰。
毕竟换了谁,一整个下午加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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