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跳。
但至少,吴家老太太对于这个老师的教学成果有了信心。
倒是关明赫视线从自己两个小叔子身上扫过,眼底是掩不住的狐疑。
两个小叔子在自己大嫂视线过来的时候,都不动声色的避开了视线,反正大嫂合同签了,很快就会离开。
他们两个这两天尽量不回别墅就是。
万一被大嫂单独看到,必然会被询问,老娘对自己儿子有滤镜,很容易就相信他们,但大嫂可不好忽悠。
第二天,吴所谓伸了个懒腰,在张起灵的帮助下洗漱完毕,跟着他来到了训练场。
昨天光亮不够,吴所谓只能看到眼前一块,今天再来这里,点灯已经铺设完毕,整个空间都被吴所谓看的清清楚楚。
空间很大的同时也很高,墙壁上越来越高的地方,小平台也越来越小。
小平台中间的间隔也越来越远。
空间中间的地面上,还有很多粗细高低各不相同的柱子,看着很怪异。
吴所谓观察了一圈,秉承着不懂就问的优良美德:“老师,这是干什么的?”
张起灵没直接回答:“我演示给你看。”
几个张家人能让族长亲自演示吗?
当初能被放出去参与放野的,都是通过基础训练的人,所以张九日当仁不让的挥开没有丝毫想要上前意思的张海杏,和意思意思,完全不抵抗的张海客。
“我来!”
话音落下,吴所谓就看见这个人一阵风似的冲了上去,整个人像是完全没有重量一样的在每个凸起上轻松借力,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去到了最顶上,并触碰了一下棚顶的那个微不可察的小按钮。
吴所谓眼睛唰唰冒着亮光:“我知道这个!跑酷!超帅的!”
正得意洋洋往下看的张九日脚下一滑,不敢置信的看向吴所谓,什么鬼的跑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