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小的被咬的鱼鳍出血。
吴所谓担忧的靠近鱼缸:“这样没问题吗?需不需要包扎?”
黑瞎子毫不在意的一挥手:“没事儿,死了我再给你抓点就是了。”
说这话的时候完全看不出鲨鱼进缸之前,他对自己劳动成果的心疼。
带着一身精进的本领回来,又拥有了几条鲨鱼以及白围脖的吴所谓在自己卧室舒舒服服的躺着睡觉。
第二天一早,吴所谓迎来了和自己告别的老父亲,以及要送自己上学张家三人组。
站在后座车门口的张九日,一边用一根手指拎着吴所谓的书包晃荡,一边喊吴所谓动作快点。
张海杏穿着黑色大衣坐在副驾驶,驾驶位是穿着同款大衣的张海客,吴三省站在门口殷切叮嘱吴所谓:“中午的时候家里会派人去接你,晚上也是,在学校要注意安全。”
吴所谓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一边走向车子的位置,然后和站在别墅旁的几人挥手告别:“我去上学了。”
吴三省看着远去的汽车叹了口气,他这次要离开的时间会很长,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想自己想到哭。
吴所谓完全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想法,她哼着歌被张九日带着去老师办公室销假后回到教室。
刚进门就看到赵浩然那张惊讶到夸张的脸,吴所谓好笑的看着他:“干嘛?”
赵浩然闭上因为惊讶而大张的嘴:“我还以为你又转学了呢。”
两人开始瞎聊,聊着聊着赵浩然的语气开始泛酸:“你家长真好啊,说给你请假就请假,还能出去玩。”
他瘪瘪嘴,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受,说到最后更委屈了。
“我跟我家长说请假的事情,我妈说看我像请假,我爸说他看我欠打,你到底怎么和家里说的,说请假就请假了,能不能教教我。”
说着赵浩然还吸了吸鼻涕,语气里满是羡慕:“这一学期你都没怎么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