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了?
敏锐察觉到自己哥哥眼神不对的张海杏,犀利看向张海客:“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吗?”
张海客没有丝毫犹豫的摆手:“没有没有,你想多了。”
张海杏狐疑的眯起眼,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真的?”
张海客疯狂点头:“真的真的。”
张海杏刚想继续逼问的时候,张海客果断转移话题:“说起来等吃完饭咱们是不是得去问问小谓,看什么时候去找族长,和他汇合。”
张海杏明知道自己哥哥是在转移话题,却也只好点点头:“行,你去问。”
张海客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过去就好,以海杏的性格,之后不会记仇的。
餐厅是陈皮找的,询问吴所谓想吃什么的时候,吴所谓说没吃当地菜,想要试试,于是圆形餐桌上摆满了广西名菜。
横州鱼生,灵马鲶鱼,南宁烧鸭,南宁瓦煲鸡,黑豆猪脚煲,田螺酿,南宁酸嘢,糯米鸡,醋血鸭,芋头扣肉,以及螺蛳粉。
吴所谓坐在餐桌上,默默靠近了陈皮一点,顺手把棉签的螺蛳粉转到其他地方。
她是个勇于尝试的孩子,但她敏锐的嗅觉告诉她,不行,这个不好闻,你不爱吃。
陈皮好笑的看着吴所谓:“你可以试试看。”
当地特色的螺蛳粉其实并不臭,但味道巨大,穿透性和传播性都太强了,香螺的味道吴所谓不是很喜欢,下意识的,她就有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