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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明儿就上门提亲?”钱积粮焦急的在屋子走过来走过去:“咋这快?”
钱多多点头:“是的,明天。说起来,这门婚事,是我高攀了。”
秦家虽然家庭成员复杂。
现任掌事人秦湛方,也就是秦天冬的爷爷共结过3次婚,育有4子。
而秦天冬所在的大房,也就是他的爸爸秦宴海并非秦湛方亲生,而是秦湛方收养的战友遗孤。
虽说秦天冬本人跟她一样,是个无业游民。
但目前从政,势头正猛,两年前才刚升到副处级的秦湛方,是秦天冬名义上的爷爷。
更别说秦天冬的爸爸秦宴海长大后继承亲生父母遗志,也成为了一名军人,职位暂时不明,但据说很受领导看重。
相比之下,钱家除了大房的几名工人,其他全是地里刨食的,这门婚事怎么看,都是她钱多多高攀了。
别问她感情失意,工作被抢,为什么非得嫁人。
问就是铁饭碗没那么多,等下一个工作机会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而下地又太苦,她这人什么都吃,就是吃不了一点苦。
“天冬那小子虽然玩心大了点,但也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对多多也好,与其嫁个摸不清楚底细的人,还不如嫁给他。”孙财香斟酌道。
钱积粮点头:“是这么个道理,只是,明天就上门提亲,这是不是有点太赶了?”
梅毛冰轻拍了下钱多多的背,眸子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最后,化作一句:
“你来顶我的工作吧。”
早在钱多多上了高中开始,钱家众人就开始四处打听招工消息。
可这年头的工作,就是铁饭碗,不止能传子还能传孙,一个萝卜一个坑。
钱积粮虽在机械厂当了十几年工人,但他没有背景,为人老实,只知道埋头干活。
一天24小时,他能工作19个小时,就希望领导能看在他勤劳的份上,给他个小组长当当,而这个愿望至今尚未实现。
梅毛冰则只是机械厂食堂的一名临时工,工作二十年,至今没转正。
夫妻俩都是老实疙瘩,除了埋头苦干,好话一出说不出来,憋了两年多,也没寻到合适的工作。
可夫妻俩知道下地苦,更舍不得让钱多多住村里种地。
思来想去,也只有结婚,和让钱多多来顶替梅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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