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这五个多月几乎没怎么出房门,每天躺在床上。
可凭什么?
同样是你的儿媳妇,钱多多刚查出来怀孕,你就给她一套房,我却什么都没有?”
窗帘投下的阴影,落在秦湛方身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像一张网,牢牢将人笼罩。
钱多多担忧的望着秦湛方,偷偷塞过去一颗大白兔奶糖:
“爸,你吃颗糖,甜的能让人心情变好。”
秦湛方垂眸看着她,没说话,却把糖接过去了,然后扭头看向始终站在门口,没什么存在感的二房两口子:
“你们俩呢?有什么不满?趁着今天,都说了。”
二房两口子毫不犹豫的齐刷刷摇头:“我觉得一切都挺好的。”
秦湛方颔首,问正在悄悄往嘴里塞糖的钱多多:
“你呢?”
“啊?”最近总是饿的钱多多没想到还有她的事,懵懵的:“我没有不满,我都听爸的。”
秦湛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随即重新把目光转回杨娟跟三房两口子身上:
“好,我来一个一个的回答你们的问题。
杨娟,你说宴海不是我亲生的,所以我偏心。
那我问你,你跟宴海结婚有接近小二十年了吧?
当初你俩结婚时,你娘家要666的彩礼,跟一辆自行车,我给了。
多多跟宴和两个多月之前结婚,我也只给了这么多。
我且不说十几年前的自行车的价格是现在自行车的多少倍,我就问,十几年前前的666,跟现在的666是一回事吗?
那这其中的差异,谁补给多多跟宴和?他们生的晚,年纪小,就活该吃亏吗?”
杨娟咬了咬唇,想要开口,但秦湛方不想再听她说话:
“你的发言时间已经结束,现在是我的发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