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非要跟着来,也是为了叮嘱闺女:
“多啊,你可别犯傻,我们挑你这支队伍,可不是让你放水的,只要实事求是,我们就知足了。”
秋收晒粮时,钱广全敏锐地察觉到了村民们的异样。
原来,有些人竟然因为钱多多在粮站工作,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她该给钱家岗村放水。
“多多在粮站上班,我们的粮食怎么可能过不了关?随便晒晒就行了呗。”
“是啊,有点霉粒怕什么,又不是全都发霉的。”
闻言,钱积德眼睛都气红了,可他这辈子就没怎么跟人吵过架,只知道梗着脖子,翻来覆去说那几句:
“我家多多才不会给你们放水!该是嘛样就是嘛样!”
钱广全赶来,呵斥众人:
“多多是咱们村唯三的工人,我不要求你们为村争光,但也绝不允许你们拖她后腿。
她是在粮站工作,但打铁得自身硬,有她在,我们不用担心被质检员勒索,这还不够吗?”
村民们被钱广全好一通骂。
但也收起了那些小心思,老老实实的晒粮,筛粮。
此刻,钱多多对上亲爹跟村长充满担忧的眸子,心底缓缓划过一道暖意,桃花眼半眯:
“爹,村长叔,我心里有数。”
钱多多严格按照三个步骤检查粮食。
然后,按下那枚印有“合格”二字的红戳。
钱广全嘴唇颤抖:“谢谢多多。”
钱积德也跟着说:“辛苦我闺女了。”
钱多多笑了笑,示意排在后头的老乡上前。
收公粮这几天,可以说是粮站质检员一年中最忙碌的几天。
每天一睁开眼,上班开始收粮,一直忙碌到下午下班,中途半刻钟都不得停歇。
连中午吃饭都是由食堂的工作人员打好饭送过来,她抽着空隙往嘴里扒拉几口。
刚开始尤其是头一天时,到了下午,她站在原地,有一种头晕眼花的感觉。
小腿也是又红又肿。
好在人的身体的适应性很强,几天下来,她已经可以很好地完全适应这种工作强度。
这天,她揉着疲惫发酸的腰,从粮站下班朝公交站站台走。
突然,头顶传来一片阴影,一双男人的鞋子停在她跟前。
她没多想,往旁边让了让。
岂料,那人也跟着走了走。
钱多多很饿,只想立刻马上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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