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和被伤了身体,不好生育,钱多多能怀上这一胎,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可谁能保证她肚子里的一定是个男娃?”
“怎么?你还重男轻女?”
“我不重男轻女,可庄家的资源大都在军部,女娃娃得吃多少苦,才能完全消化这些资源?”
这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是男是女,等生了就知道了。”
钱多多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正沉浸在庄宴和突然回家的喜悦当中。
庄老太太看到外孙,一个劲的念叨:“瘦了!瘦了!”
庄宴和深知有一种瘦,叫外婆觉得你瘦。
就跟外婆觉得你冷,二十多度的天非得让你穿大袄子一样,没有道理可言:
“那我在家这几天,外婆多给我做些好吃的,我都吃完,争取多长点肉!”
庄老太太记住了这句话,晚上吃饭时,特地找出庄宴和长身体的时候用的大盆,给他装了满满一大盆饭:
“在火车上饿坏了吧?你先吃,锅里还有,吃完了我再去给你盛。”
钱多多望着那个比自己的脸还大两倍,跟自己头一样深的大盆,不敢说话。
就怕自己一开口,被外婆注意到,也要吃这么多。
庄宴和哑然失笑:“这么多已经够了。”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庄老太太知道小夫妻两久别胜新婚,一定有很多贴己话要讲。
等钱多多把碗放下,立马跟赶苍蝇似的,把两人赶进了屋。
门刚关上,钱多多伸开胳膊,要抱抱。
“我先去洗澡。”庄宴和嗅了嗅身上的衣服,解释道:“在火车上待了几天,身上都是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