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你妈是个固执的,殊不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你打小就有主见,外公支持你。”
庄老太太乐呵呵道:“没枉费我教导你一番,晓得心疼媳妇儿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两人携手相伴离开,钱多多沉默的挽上他的胳膊:
“回屋去吧。”
两人走得很慢,很沉默。
直到房屋的门关上,钱多多才嘶哑着声音道:
“宴和……”
她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每次聊天谈起工作时,他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的模样。
庄宴和一把握住钱多多的手,对上她含泪的双眸:
“多多,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一次工作机会而已,没了这次,还有下一次。”
“可是,你已经辛苦了一年多……”
“但是,如果我去赣西,很可能会明年下半年才回来。”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不想错过你的生产。”
他只要一想到她无助的躺在产床上,害怕却无人可以诉说的场景,就心如刀割:
“赣西的工作进度已经过了最重要的时期,再加上我的稿件,有我没我都一样。
可你不一样,你只有我,孩子也只有我。”
他把钱多多的手握到唇边啄了一下,替她擦去不知何时流到脸上的泪:
“而且,我也该长大了。”
钱多多错愕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