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丸,所以完全不痛的钱多多正躺在产床上,假装要眯眼睡过去了。
“钱多多同志,不要睡,还有一个孩子没有生。”
她猛地瞪圆了眼:“对,我不能睡……”
守在一旁的护士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们在,你跟孩子一定可以平安无事。”
待产室的灯仿佛更白了。
5分钟后,一股熟悉的感觉,再次向钱多多袭来。
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吃坏了肚子要拉屎一样。
钱多多知道,这是因为她吃了无痛丸,但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她得装作一副自己很痛的样子,痛呼出声:
“好痛……”
别人生产靠用力,她生产靠演技。
15分钟后,第二声啼哭像迟到的春雷炸开,所有人手上的动作同时停住,齐齐松了一口气。
正当钱多多琢磨,她是该装晕过去,还是继续睁着眼时,医生走了过来。
她的眼角弯弯,手术服和头上戴的帽子已经完全湿透,声音里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钱多多同志,恭喜你!两个宝宝都很好。”
护士抱着第二个襁褓走出待产室时,走廊墙上靠着的庄宴和早已泪流满面。
脚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被眼疾手快的秦宴清给扶住了:
“护士,我媳妇儿还好吗?”
护士眉眼弯弯:“你媳妇儿很好,别哭了,都当爸爸的人了,小心孩子见样学样,是个小哭包。”
话应刚落,秦宴清只觉得胳膊一沉。
“宴和!”
庄宴和直接晕过去了。
护士无语了:“本来就忙的不行,还得抢救你。”
秦湛方又好笑又好气。
庄老爷子根本不在意晕过去被送走的外孙,眼巴巴的望着护士怀里的小襁褓:
“我是孩子的祖祖,能让我抱一下孩子不?”
庄老太太瞅了他一眼,没有跟他抢,只问道:
“你会抱孩子吗?”
庄老爷子点头又摇头:“我会,但保险起见,你教教我?”
“手臂弯起来,像端着一盆满到要溢出来的水,”
庄老爷子僵硬的把左臂弯成一道生涩的弧线,肘关节绷得太紧,像焊死的铁架。
庄老太太托着他的手肘调节角度,又把他的右手抬起来,垫在小婴儿的臀部下方:
“对,就这样,头枕在你的臂弯里,手托住腰跟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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