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随着海浪沉浮了一夜的钱多多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身体像被人拆了后重新装上的似的,酸痛无比。
等她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出屋,就看到两个宝宝并排躺在杨莎莎送的车车上晒太阳。
庄老太太一手扶着车把手,一手摇着拨浪鼓,低头逗弄孩子。
随着拨浪鼓发出的“咚咚声”,罐罐满满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听到脚步声,庄老太太抬起头:“醒了?饿坏了吧?姚妈妈?多多醒了,把早饭端过来。”
早饭是肉沫鸡蛋羹和两个豆沙包,吃完饭,庄老太太催促钱多多:
“坐月子闷坏了吧?今天别憋在家里了,约上莎莎或者其他的朋友出去走一走,逛一逛。”
可到了废品站才知道,杨莎莎被杨秀芳赶去相亲了。
杨秀芳看到钱多多,眼热得不行:
“我听莎莎说你生了对龙凤胎?这是刚出月子吧?两个孩子养的咋样?”
人年纪大了,就想要子孙满堂。
杨秀芳这一辈子经历了丈夫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痛经历,到老了好不容易才得了杨莎莎这么个孙女,自然也巴不得她能早日成家。
只是给杨莎莎介绍了不少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能成功。
钱多多点头:“是刚出月子,宝宝养的挺好的,白白胖胖,杨奶奶你要是得空,就让莎莎带你我去那看看宝宝?”
杨秀萍下意识想点头,却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攥紧了衣角,摇头:
“不了,我去不好。”
钱多多知道杨家曾经是富商,并多次义捐,是杨秀萍的预判性,让她躲开了下n棚,并获得了一份废品站的工作,她很佩服杨秀萍的果敢:
“没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回头等莎莎得空了,你俩一块上我那儿去。”
杨秀萍经历了大起大落,晚年住在废品站里,受到过不少人的白眼,突然感受到善意,眼窝一热,不想拖累钱多多的心更加坚决了:
“不了,我身上脏,别把孩子影响了。”
钱多多知道历史,自然知道像杨秀萍这样的人家,过不了几年就会穿过黑暗重见光明,没再坚持:
“那等孩子大点再说。”
离开废品站后,钱多多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也许是这42天里一直带宝宝的缘故,竟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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