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岂不是更有可能?”钱多多惊呼。
“对。”杨莎莎点头:“至于林晚晚,我只打听到她是三年前才育才高中毕业的学生,
但我去找过那一届的班主任了解情况,他却一口咬定没有教过叫林晚晚的学生。”
钱多多皱眉:“要么,林晚晚撒谎了,要么,她改名字了!”
钱多多抠了抠脸,眉毛皱成一团:“我怎么感觉这三个人都有问题?”
杨莎莎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至于冯家,我跟踪过了,其他人都很正常,只有嫂,呃,侯丽清,她这两天总往百货大楼跑,不仅给自己买了新衣服,还给孩子买了不少东西。”
侯丽萍,也就是冯嫂子,当初就是她极力主张,要把杨莎莎嫁给领导那又瘸又傻,年纪大得能给杨莎莎当爹的儿子的。
钱多多挑了挑眉:“继续查。”
第二天,钱多多又去招生办打了一天白工,只为了将她带出来的申请还回去。
而杨莎莎,则找到了两个证人,分别是,
育才高中的那位班主任,他坚持称自己从未教过叫林晚晚的学生;
邮递员老刘,他说送录取通知书那几天,确实有一封是寄往废品站的。
但他还没靠近废品站,就被一个扎着大麻花辫的女孩,凭一封“家人委托书”给取走了。
当天傍晚,杨莎莎在钱多多的陪同下,连夜写了检举信,一式四份寄了出去:
市招办一份、市纪委一份、钢铁学院招生办一份、最后一份她揣怀里,直接去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