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陈豪就是她的天,她的命,她怕失去他;她怕自己改不掉那些坏毛病;更怕这世上有那么多比她温柔、比她懂事、比她优秀的女人和她抢男人。
当有劲敌出现的时候,不论你手里的筹码有多么足够,你也不能保证一定会赢。
她不知道下一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她更担心,那个戴翡翠吊坠的突然女孩出现。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贝雪栀,你见过那个翡翠吊坠的女孩,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守住他。
陈豪看贝雪栀闭着眼,他无法察觉她心里正在经历什么。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贝雪栀在吃醋。
所以他的嘴角又又又压不住了。
他故意对着电话那头说:“这样啊?包月是吗?”
电话那头的女生瞬间来了精神,语气雀跃得快要溢出来:“对啊对啊!我想让你每天早晚接送我上下班,价钱好商量,我们还可以……多一点时间相处呀。”
话里的暗示,已经直白得不能再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