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裹挟着滚烫的占有欲,带着点惩戒的意味——惩戒她刚才脱口而出的“大不了我去死”,更惩戒自己让她受了委屈。
唇齿相接的瞬间,陈豪心底又甜又酸涩。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把他看得这么重了?重到愿意拿自己赌。
——捧在手心里疼了这么久的人,他怎么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
他的指尖插进她柔软的发丝,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贝雪栀本以为哄人的浅浅一吻,但唇齿相接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错了。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掏出来——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塞进去。
腰被他的重量压得向后弯下去,又被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半点摔下去的可能都没有。
“唔……”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气鼓鼓地喊他的名字。
——陈豪。
——好凶。
——明明是那个女的先勾搭你,你居然凶我。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他在发抖。那只扣着她后脑的手,指节微微僵硬,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所有的火气、醋意、委屈,全都化成了绕指柔。她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回吻他。一下,又一下,慢慢把他那股蛮横的冲劲儿化成了温柔。
陈豪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瑞凤眼里满是红血丝,却亮得惊人。
——以前,即使情浓,她也只是哼哼唧唧,喊自己的名字。今天很反常,说了那么多情话。这让陈豪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多了一份担心——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果然,贝雪栀抿着唇,眼眶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明明是你不对,你还凶我。”她说着,指尖在他胸前轻轻推搡,想要挣脱。
陈豪手掌像铁箍般牢牢圈住她的腰,指节掐进布料里,不给她半分挣脱的余地。
“我认都不认识她,值得你说浑话?”
贝雪栀咬着下唇,小声嘟囔:“我就要说,我以前我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你接谁的电话,跟谁说话,有没有女的喜欢你,我都没问过。可现在不行了。我听不得别的女人对你撒娇,我心里不舒服。我知道这样很不讲理,很讨厌,可我控制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陈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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