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了周遭一切。
心动一旦滋生,又怎会甘心浅尝辄止。
牛仔裤扣子弹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火柴擦过磷面。然后那块棉质布料贴着皮肤滑下去,凉凉地落在脚踝处。
陈豪的目光始终温柔裹挟着她,眼前的花骨朵,让人忍不住想替她隔绝世间所有风雨,心底却又滋生出浓烈的占有欲。
陈豪小心翼翼的把她放进水里。
白色雾气在灯光下像一层薄纱从下往上漫开。玻璃镜面只剩下两个模糊的轮廓——一个高一些,一个被他托在怀里。两个人隔着水雾对视,不需要看清彼此的脸,只要知道那个方向是对着的,就足够了。
陈豪低头,嘴唇落在她左边锁骨上。不是吻,是贴。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停住,然后慢慢浮过来,吸了一下——不重,像在确认一个标记。
片刻,他微微松开,沿着她心口的线条,温柔缓缓描摹,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细碎的节奏,在肌肤上落下浅浅浅浅的痒意,像在探寻一条独属于彼此的温柔轨迹。
贝雪栀无从预判他的动作,心跳骤然失序,呼吸不受控制地放缓,浑身泛起细密的酥麻。
他停在了她心口上方。先轻轻触碰肌肤,轻柔得像试探水温,浅浅一点,随即停下,换做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温柔贴合。
轻轻的吻一下,缓缓松开,再温柔落下,反复描摹确认着心底最珍视的坐标,虔诚又缱绻。
她的后背在发麻。一种从尾椎开始往上爬的酥麻,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攀上来,经过肩胛骨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你说的,都归我。”
“归你……”贝雪栀的声音软软地落在空气里,半天没有散开。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重新落在她唇上,温热、缓慢、像一张纸铺平在桌面上。
陈豪的指尖轻轻拢着她的发丝,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一旦开始,就别想哄我叫停。”
“没有……中间选项。”她的声音夹杂着绵软无序的喘息,乖巧又贪恋。
一吻再落,轻轻含住一片柔软,舍不得咬,又舍不得松。舌尖触及她的唇缝,慢慢地、慢慢地往里推。
“乖宝,你好香。”
她的的舌尖迎了上去。两个人在同一个交点相遇,碰了一下,然后分开,又碰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